深夜慢读
新浪微博
微信
当前位置:深夜慢读网 » 刮痧

四不像||像诗似呓语,像小说似臆想

《盲视的可能性》

 

磨轮碾过鞋码,一个三角形,一座钟楼

影子人就是能靠到自己的人

他丢给我的问题困难地重复着,是多么可怕

我按照字母表的规则游戏去做

X代表性侵略,O表示怀孕,Q是人流

自我封闭的婴儿,之前和以后

蜷缩成一个胎体,一个凄惨的小肉团

我会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盲目地漂走

我去脑子里面,那里很美

柏油娃娃粘满兔子,清一色的男性

墓地,老房子,青年桥

雨轻轻地掉下来,湿了我的丝绸和鞋

1997年,某个名字标在石头上

它代表的那个人,死了

群居的人们想象他像标本一样,一动不动

我越来越读懂了被窥者与偷窥者

他和我,我和他

十一年前的郊外,默默地走着,不说话

他们都已不再是启程之时的那些人了

正如我学会了用修辞术葬送十三岁

十三岁也正在变成我的个人休憩史

树皮在剥落,总是要过去的

从剩下不多的裸体走向现实的金属

引擎轰鸣,十几张作废的地图干扰了我

线条的硬度,比喻的硬度

语言栅栏,南方的堕落,×一代诗人群

这些可能发生的事让我头疼

让我在布满漏洞的常识里抛锚

陷入硬派的现实主义者——

闯进事件发生之后烦人的他者单语主义僵局。

掉头,回头,掉头,回头……

电线上的麻雀,严密监视的黑眼睛

有点晚了,车子越接近城市

世界就越发变得窄小起来

我只能说,大门黑色地弹开,灰色之瓦

压在一起,模棱两可的客体结构

昨天停电,我一脸的茫然,半圆的肚子

仿佛溺水而死的孤儿躺在世界边缘

一点种:锁上四边的门

蓝代表梦境,红手指是死亡的语言

在梦里,时间是凝固的

你永远走不出你待的地方。为什么

苍蝇和老人在街上像半截失神的句子

一面关于“他者”的自我之镜在奉献硬糖

我生气了!去看看女性的夏天

她这样的翻新轮胎同样会出现问题

钟形罩同样也会罩在她的头上

这多像我在夜里会磨牙,恼人地

锯着她的神经,一个玻璃中的画像

墙上的乳房下垂了,越来越不经看

小说主人公凯派什的变形也许是必然的

155磅的女性乳房,它说:热带

它说:一个夜晚和一个夜晚的肿瘤。

白天坚持的,到了晚上就会变得松弛下来

手压在钟座上,他死在自己的手里

往事形成灯光下庞大的音乐

我写东西,写什么?怎么写?

年龄的暗示有时是空的,有些黑

溶去繁杂的喧噪,掉进自己的唾液

请揪住一个人湿润的影子

另一个人的嫉妒合上帷幔,他的余滴

我说滴啊滴,度过危险期。

醒来时一切已经改变

他冒着烟,医院长出了灰指甲

这便决定了三件事

一:失明的第一天你彻底悟了

二:谁?变得一天比一天担心问题被提出

三:指甲。不是自杀,不是……

一天的中间,事物被删去的轮廓

吊绳上(水多了起来)的小苍蝇,吊唁者

闭上眼睛,我的肝和书籍

用重音读书读到眼睛疼,停下来

吐痰,摸自己的喉咙

夜晚的树是刺人的黑洞,我在那时

缀满情欲的流苏,老狗舔着水

拿一把旧钥匙打开草坪上皱巴巴的避孕套

螺线里爱情的卫生间下雨了

偏离,孤独,觉醒迷醉

纵情狂欢?吸毒,刑具,是白鞭子?

还是剪短发,集结于三尺长的自慰器?

用橡皮擦去蜗牛的涎迹

用汗珠代替放大镜的偏好

为胆固醇指数发愁[环境成分:位置]

安静的梨样人,亡童歌,Y边形

水龙头(狮子大开口)

“有些东西我们不明白的时候就是奇怪的”

“唇对唇,苍蝇叮在梨子里面”

脱光我的东西,今天没有如果和但是

我有我自己的问题:

感情丰富些,影子有罪

龟,农作物,正午的太阳,灰色的监狱

它们绑住了我(一个地方的渴)。

原先的四角关系融化了

许多新的棱角一天天长出来

今晚没事干?我去脑子里面

数那些数不胜数的羊(反失眠)

一、二、三……,空气潮湿,我汗流浃背

梦的α射线关于死的布道

在肇事者的台词上,在几何图形的面孔

世界末日的细节

有人失踪,被发现,又失踪

环形游戏,段落与钥匙,肉体的小号

你总得从某处开始,螺旋伸直

直线因忘记了紧张而弯曲

反舌鸟,甜蜜的小调

地球上所有的语言都收敛于O形的叫声

我的话在你的盒子里瞬间变得有形

所有在场的人们传递水桶

我:呢大衣,鞭子

沼泽地的红人带走了我的遗书。

怎么理解?意象中我是被创造出来的

我的含水看来很好,我的昏迷百分数

没有变动,我的记忆变得孩子气

我的记忆:一些明信片,五六本书

到南苑橘子园?到学校?到1栋教学楼?

去他妈的物理课、VBC语言

去他妈的“劣事感≠自卑”!

人们在传递水桶,传递水桶?

两个水桶总比一个水桶容易提

我在两者之间浸泡生活的软手纸

浸泡、浸泡、浸泡在疯语和神经质的阴影下

保持水平面,保持口香糖泡泡

那样容易破裂的话。

事情永远不是表面看似的那样,比如

他婴儿时期的鞋子,破成伤口

就在我的鼻子底下伤感地放着

四点钟后才发现,它

是非客观化者,是生活的鼻涕之复制品

复制品?是什么的复制品?

是什么时候复制上的?

谁复制的?他的背弯曲如同一个问号,一只

大耳朵,给谁孤独呢?

他的槽牙上长满锈病的炭化物

静滞。用棍子打啤酒的嘈杂声

这就是所谓的快感,一架四引擎飞机

闭上眼睛阅读,声音很小、很浅

收音机里两个评球员此起彼伏

或许没有青蛙的咕咕声

我也不是预言家丰富的夜晚,那个院中人

纷至沓来的灵感,痒身粉和纸牌

粘着风的屋顶,抵达者是一个谜

让我想起了他,头戴棉帽子,遮住偏头疼

你失去了什么?我问,你为谁哀悼

他说一个关于融化的故事

假如它是单一的,一单到底呢?

我会在那时溢出自身的名字

漫游者也会遇上中年:几个洞和一个肉团。

监禁10年,禁止说假话

我在一把蓝色的塑料伞下出汗,积唾液

把词语强加在舌头上

打结子、解结子,说谎、拆谎

我是一个善于调轨的火车头

我是嘴巴运动员:申诉,指控,表决

下一秒请把耳朵贴在手表上

时间为什么不等人?为什么这个问题排斥于

一个人偷窥镜子的时间越长

越容易掉进这个镜子里(新鲜的矛盾)

你也一样被关起来,不能互通电话

血肉之躯成为纸糊的

被杂乱的念头填满,莫可命名的东西

有的存在看得见,摸得着

有些存在看不见,摸不着,超越了

感官范围,你说你描写即披露

描写即披露?好吧,描写即披露

二十四岁的政治论文:今天的难题,

爱情也是一种生产关系。

我开始用忧郁的声调懒懒地叫13声

用鱼卵和蛋壳比喻我和女友的关系

如果懂数学,对她的性进行n幂级数运算

他拖走了我的一只雨鞋

她说,这是一个问题

请接受:我对现实的色迷迷的兴趣

哭也只有半张脸,和一根

从墨水瓶中拎出来的绳子缠住了我

“我在这个偌大的世界上存在着,存在着

却找不到一小块可以落泪的地方”

我不知道万有引力使我逃避了什么?

哑巴在和瞎子倾心交谈

瞎子沿着聋子的手势望见空心人的灵魂

聋子戴上耳机培养生菌

各个国家的疯子集合起来,在中午甩着头

怀抱一颗温柔的炸弹。

不约而同的,这个时代:还魂记,

一列火车,“免费入内”的静木牌

他走过来踢出一个个小凹坑

满世界的铃声不断(请按消音器)

他分不清是在原地还是在彼处

这一切如同电影里出现的情况

十年前,旧墙上乱涂的标语反映出绝望

而此刻,洗牌者的拇指下

他的签名彻底背叛了他的手

我们就在那地方倒垃圾,摔碎空酒瓶

我终于了解了

他的突然出现如同“收信人老了,

他的消失是一个谜”。

黄昏,早恋,逃学,变音期,烟蒂和烧

今天我是圆的,具有收敛性

在昨天或者明天

很安静,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明天的

失眠和酒精,和自我安慰

形而上的严正还会偷腥,人造的悲伤

瞎了的事实蹦蹦跳跳的,偶尔闯红绿灯

还是那么亢奋!肿大,充血

N年前的简单的剧情还是有很好的手感

密码:事物自己显现的形状

都是那么鲜红(我沉迷于自己的发现)

它们透过年龄照耀我的不安

不安就不安吧,反正是一种过瘾

悲情的异义分子,阉割,老板娘,在清晨

那个人从Ω出发(为什么不是

A呢?),Ω→肉体,子宫,旅馆

他以裸体反叛死,裸体(它)?

播音筒传出他和它

边缘的边缘人,旁观的旁观症

   他上去 ←------------------→

     ↑                      他

梯子上的生活,分道扬镳:他它

     ↓                      它

   它下去 ←------------------→

不是梯子,其实是火车综合症

我看见两个我在一对黑眼睛里流泪

初胎,水生物,摄影师

两三块摆放在雨口的破布

“生活是一只苹果,应该连皮一起吃”

E小调子的静物,主观与客观

房屋:人的脸,屋上瓦:牙齿,窗子:眼睛

哭了笑了哭了笑了哭了

笑了哭了笑了哭了眼睛呛出泪了

我杀死了他(我自己)

我在他的G调《遗忘的旋律》里漫游

给他安装M170/105号防护衣

“你为何不去拦住他呢?”

我几乎要掉进瞎掉的抽屉里了

抽屉←→密码,猫脸的柔软的陈迹

我懂得了你:信封,手电筒,地图上的小旗

免不了陷入电话和硬币的关系

正如红玫瑰属性之说

我和她,唇膏、胸罩、雨伞、毕业论文

一软一硬,一把丢了锁的钥匙。

尖尖的,很小的角度

2008年4月27日,一个月还剩下三天

吐出满口牙齿,保持空洞

保持被玻璃蒙蔽的心情

看不见的细线,带火星的烟头,肉欲

窥视的无奈堆满食指

三年等待的结果是挂满鱼钩的嘴

保留理想的分裂形式与起潮的小叙事

越来越多的人群发凉

周末云母山,山间蛙鸣

一分钟的褶皱裹着活人,我是一个实词

和女友一起发芽,在山腰顿着心情

听《我在那一角患过伤风》

(我模糊地看到我是它们组成的)

去领会一个东西:一个人

悄悄地越来越亮,一个正方形是不够的

在它里面画一个三角形

“三角形之和等于二直角”

“最小地锐角代表哭,面对他——

A猜为BB猜为C

如果一直下去,他瞎了或者疯了

四个垂线网住一大堆触角:磁力,硬度

地球是圆的,我在上面碰到疙瘩”

参透,燥热,不断重复自己的人

他逐渐接近那一个剩下半截地黑伤疤

黑伤疤?黑?夜黑黑

他是他自己的逻辑性

我发现他变了,他摸摸额头

固执地读诗来意淫未来(割肉地哑剧)

乱七八糟的话题的死角,比如

虚妄除以一等于它本身

虚妄除以二等于无理数

虚妄除以三等于负数

我和他在小酒馆里划拳的时候会停电

接着呢?手与手感分离了

摔碎啤酒瓶是必要的

因为黑,我们说黑话夜是必要的

仿佛在一场牌局里小疼,熬夜和病变。

水之网,网之鱼,鱼之果冻

他是他,就是为了这个缘故

在无数的脸谱之中,“我”的出现

迷迷糊糊,迷迷糊糊他的手

他的短句,他的玩具,他的回忆起

“斯芬克斯的谜体”是什么概念?

十七岁恋爱时垂下的黑头发(枝状吊灯)

失眠时不会哭的猫

梦和死亡在异地聚首,剥得干干净净

成长时期一根打弯得钉子。潜伏在那儿

不动弹,一分钟打惊了我

观众,骚动,不喧哗

我看见了他们从电影里走下来,人来人往

打着伞,陌生而孤立——明天,反反复复

适合于悲伤?适合于

反反复复游戏里等鱼、结网

(弦外音:长大了,阉割的时间到了

    是雨中弯腰的抒情者。)

都来玩,伸出手,抖出他的问题:

诗歌不是药,不是阿司匹林和蓝太青

短的矛盾遇到长的矛盾,前言不搭后语

弧形偏离处,晚点的火车未曾到站

从一开始,我们都厌倦了

他一思索,被鞭打的部分解释就会发皱

长头发,思想的烟圈

他还是他,二十四年了

重访二号公路,在破旧的街区给我寄信

信函是寂静,装着两年前的雨鞋

和一个生锈的插销

(手套是必要的,脚注是必要的

注意给伤口涂油也是必要的!)

记忆孵化出抽象的寄生虫

二十四岁已经够糟的了,随身携带水龙头

水龙头是什么?为什么是水龙头

他喘气,抓紧自己的黑头发

企图不让自己倒下去

想墙,撞墙,被墙之黑吸引了

视网膜跳了一下,两下

光学物理的错误

个人看不见的“屑粒”,鸦片的含量

这么炎热的季节,连梦都 融化了

他呆在箱子里长大,寻找

寻找一个不存在的证明

钟的倾斜之外,头上的灯泡

过来过去不说一句话

重复一个单摆,重复它的流速

重复球上的一个斑点

它单独划过的那段曲线是我。

我也带脏字,暖角色,写生活的断代史

一个人的礼物:

“人群”和“孤独”两个词是可以互换的

补充:音乐盒里安放着世界末日的安魂曲

还是往硬痂里走吧(有个箭头)

他比我还小,他的全身都湿透了

香烟头,肉制引擎

请走进恶毒的纸牌的影子

这些让我有点害怕

灯光下产生毛茸茸的阴影与吃的关系

毛茸茸的甩出一句话:

“你发芽了吗?你今天开花了吗?”

你是一条平分线

不受“文件过程”的影响二弯曲

但是我哭过,他们看得出吗?

一个甲虫停在大而黑的树上

黄昏,他回到了镜子里

他在星期一的深水里探寻

钥匙和监狱的关系

我和他的关系
想一想他在浓雾中叫出了恐怖
(红灯一直亮着!)
dreamS,那么多的梦压在一起
复数系S之大写代表梦之多、之大
真叫人喘不过气
墙垒和图标,电杆与支柱
那个惊叹号像一根蛇形的鞭子
追着我不肯放
其间闪动了不少鲜红的“A”字
数学,引理,公式,逻辑
积在天花板上的 蜘蛛
一种混浓的胶水牢牢地我粘在梯子上
纹丝不动地中午,那梯子是纸糊的
我活在它的影子里
吐舌头,伸两个“3”字的大耳垂。
为什么要这么大的一块幕布?
“某某先生已经不在病例单上了”
精神醒起来,服用一粒阵痛片
携带疾病的蓝孩产生过敏症
年龄在处女与少女之间
闹钟响了 ,追不上有轨电车的几句咒语
树木,野生动物园,天气
喝陈旧的白酒,脑子一片空白
移过舌头——越过零度——闯入别的领域
一天分泌30秒,勃起6次
红2下,听到蚊子27次
克制的,尖锐的女高音成功地
使10年前的旧曲子面目一新
请继续喝你的酒吧
为了解脱,在你自己的杯子里溺水
谁现在没有喝就永远渴下去!
零度夏天终于发展了顶峰
腰酸陪着我,嗓子哑了
条件反射=严正,他从一幅画上掉了下来
          有 0.17的机会(概率)发白
用消毒棉体擦球
那么深的怀念,令人生畏
太晚了,木制的厌倦折磨了我好几年
已成定律、旅行指向-→
有关世界边缘的电影喝化妆晚会
票价:一只只出汗的手+理解>偏头痛
哈,春天是最肥胖的幸福

成全了旅行,潜台词和圈套的需要

抗花的阉牛甩来甩去

我在窗子里面闷闷不乐

炎热的糖果把我粘在堆砌的符号

他,她,它,他们,它们

一整天,我围着这些称谓呜呜地跳着

跳?跳也只有一根弦,一条腿

(你想象我是吊绳上的小苍蝇)

“干掉它吧——”

铁笼子里我一口吞下半截烧焦的鱼钩

太阳依旧那样照耀着

我的影子会越来越短,接近于垂直

很舒服,白云依依

七年了,我坚持用肥皂洗脸,穿旧裤子

坚持用剃须刀片刮去坚挺的胡茬。


相关报道